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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Homestuck】流年不利(4)(5)(孤儿院au)

年代设定bug多注意,Vriska视角,有cp倾向的话一般都是原著向

两章都有点短,所以放在一起了

(1) (1.5) (2) (3) (6) (6.5) (7) (7.2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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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4)

XXX5年1月15日

邦尼先生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回访了,我对他甚是想念。

Aradia终于读完了她的那本书,谢天谢地,我的骰子都快要落灰了(邦尼先生,请不要告诉典狱长我有这些骰子,我无法忍受失去它们)。她似乎没什么变化,除了把“天启”更多地挂在嘴边之外。

“我希望你终于准备好回到我们之间了。”

“或许吧。”她假笑着敷衍道。“说实话,我没有以前那么在乎了,但你放心,我还是会陪你玩的——你知道的,以防你真的因为找不到玩伴把世界末日给召唤来了。哇哦,或许我真的应该拒绝你。”

天知道我有多想一拳打在她那张面具一样的笑脸上。没有人有可能时时刻刻保持那张脸,如果有,那它一定是假的。我多多少少能理解一些,因为我本人也时不时戴上面具。

“游戏优先。”我没好气地回答她。

自从圣诞节之后,我感到事情逐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。我不再对所有人的状况了如指掌,他们似乎都因为各自得到的新玩具而疏远了。或许对他们来说是好事,但我却觉得比以前更加孤单了。《女海盗日记》是一本很好的书,但在连续看了5遍以后,你就会开始想念一些别的事情。

因此我产生了一个念头。我想要把这本日记和别人分享,我希望更多人能看到我的故事,但那必须是与我足够亲近的人,而此时此刻我并不想把这个机会给Aradia。我思忖着或许Kanaya和Terezi是合适的人选,可是Kanaya目前仍然没有从照顾Karkat的事务中脱身,而Terezi——拜托,我可不想把自己的日记亲口读给她听。这也就意味着——

“呃……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?”

我没忍住朝Tavros翻了个白眼。

“你有那么多的问题可以问,偏偏就选了这个?干得好,Tavros。”

“你在这本日记里骂我懦弱,然后又把它给我看……”

“你根本不重要。”我朝他大吼,“这本日记是关于我的!关于我的故事!你应该注意到我才对!而不是注意到什么我对你的评价!更何况我又没有说错,你就是个懦夫!等你什么时候能把腰杆挺直了再来发表意见吧!”

“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想要跟我分享日记的话,至少不要……”

“闭嘴!!!!!!!!”

好吧,我承认我那时候有点气急败坏了,但Tavros绝对不是一个好的评论家。他把重点完全搞错了,被鸡毛蒜皮的小事分心太多。虽然这不全然是我的错,但或许等我能够平静下来,我会去向他道歉。

事实上,我对此感到有点失望。我并非指望Tavros能够理解我,却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渴望把这本日记里的秘密展示给他看。如果我想要谈心,大可不必去叨扰Tavros。除去最近与我疏远了的Aradia,Kanaya在这方面从来不会对我说不,Terezi也是个很好的聆听者(虽然我能肯定她经常分心),甚至Karkat都是一个更好的谈心对象,尽管我丝毫不享受和他的任何谈话。或许我并不需要能够理解我的人,而是希冀一位崇拜我的人。有时候我会觉得这未免有些自私,但是读者们,不要对你们自己撒谎了,没有人是不抱着这样的妄想的。我一直盘算着来一场真正的冒险,并以此筑起自己的传奇,好让人们能够真正地站在地面上仰望我。拥有如此抱负的我难道不比其他那些目光短浅、混吃等死的人都要好上一倍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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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5)

XXX5年1月20日

邦尼先生仍然没有出现。

我做了一个梦。

即使已经是早上的事情了,梦里的场景在我的脑海里仍然鲜活,因而如果我将自己仍然心有余悸的事实抛之不顾,那么将它记录下来就成为了义不容辞的事情。

我梦见自己在爬一座由一种黑色小球的碎片堆成的高山。没有悬崖,但仍然陡峭,我没有向脚下哪怕是一瞥的勇气。碎片尖锐的边缘将我的手和膝盖割得鲜血淋漓,我却丝毫不敢停下向高处攀登的脚步。我必须到山顶上去看看,我对自己说,要么成功,要么死路一条。

攀爬过程漫长而痛苦(或许其实很短暂?我已经分不清了),但我最终还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地。我看到黑色碎片中一具摇摇欲坠的蛇形底座,正中央托着我在旅途中所见到唯一一个光滑圆润的白色球体。我将它拿了起来,试图看进它的核心,却只能见到它一尘不染的表面所映射出的我自己的影子——只不过我并没有看见自己的眼睛。一只长着恶魔角的骷髅用它空洞的眼窝盯着我,惊诧之下白色球体从我手中脱落了,而我看向自己的手——这哪里是人类的手呀?这分明是一只可怖的蜘蛛前肢,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毛刺。我慌忙地试图用另一只手将它们统统拔下来,却发现另一只手也一样背叛了我。

然后尖锐的碎片山坍塌了,不,不再是碎片山了,我竟才看出那些碎片早已孵化成为大大小小的蜘蛛四散而逃,留下我一个人向深渊坠落。不知坠了多久我才终于着了地——或者说落了水。我身处茫茫大海的中央,周围没有任何海岸的踪影,在离我不远处却有一座着了火的龙卷风,似乎也将所有氧气全部卷走了,而另一个方向是破碎的船只。我向那艘船的残骸游去,抱住其中一根浮木以免溺水,就在那里我看见水面上漂浮的一面黑色旗帜。我挣扎着将它平铺开来,显眼的白色骷髅标志映入我的眼帘。我沉默地盯着海盗船的尸骸,然后抬起头准备想办法呼叫救援,或是寻找能帮助我的幸存者——就在那时我看到了它,它的鼻息像滚烫的蒸汽喷在我的脸上,它像太阳一样刺眼的双目直直地盯着我,它微微张开了下颌,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——

“起床啦!”

我猛地睁开眼睛,看见Terezi的脸离我不到三英寸的距离。

“做噩梦了?”

“滚开。”我咕哝着推开她,坐了起来。

“你说的梦话可能别人都注意不到,但是再小的声音都逃不过我的耳朵。”她坏笑着指指自己,然后开始了她令人厌恶的审讯。

“Vriska Serket,你在梦中见到了蜘蛛和龙,是否正确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不要对我撒谎,我手里可是有铁证的。”她拿起一片饼干,假装那是一纸档案,把它在我眼前挥来挥去。

“那玩意是哪来的?”

“厨房偷的。”咔擦一声,饼干已经进了她的嘴巴。

“你都不分我一点,”我抱怨道,“你以前至少会分我一点的。”

“这是你对我撒谎的惩罚。”她嘴里一边咀嚼,一边笑嘻嘻地像变魔术一样凭空又拿出一块塞进我的嘴里。

洗漱完毕后,Terezi在饭桌上告诉我Karkat终于要“出院”了。搞得好像我会在乎一样。

“我以为你会很高兴Kanaya终于能再次成为你的感情宣泄对象了呢。”她若有所思地说,“至少我很高兴,他生病的时候我都不能打他——不是真打,你知道我的意思,只是似乎人们一旦生病,你就必须表达出全方面的关心,而不能像平常那样和他们打打闹闹。当然我也不是在抱怨……”

“如果你还要继续跟Karkat待在一起,以后这样的日子还有得你受呢。”

Kanaya端着盘子走过来在我们旁边坐下:“商量什么呢,女士们?”

“嘿,这可是私人谈话!”

“介意我加入吗?我有些担心没有人在旁边监督的话,你们两位过不了多久就要策划出推翻孤儿院的大计了。”

Kanaya当然是在开玩笑,但Terezi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有些不安。

“我不需要。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就像公园一样来去自如。”

我想给她使个眼色,但很遗憾,她不可能看得见,于是我在餐桌底下踢了她一脚。

“嗷。”她面无表情地说。

“我就当做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好了。”Kanaya扬起一根眉毛,“你们两个之间显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秘密,但我并不想追究。”

她低下头专心吃饭。不过老实说我并没有特别担心——Kanaya毕竟不是什么喜欢多管闲事的人。

这一整天仍然像往常的每一天一样无聊,我每时每刻都在回想自己早上做的梦,即使它仍然令我有些害怕,但它无疑要有趣多了。或许我应该把这个告诉玫瑰女士,她可能懂一些解梦方面的知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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