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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Homestuck】流年不利(6)(孤儿院au)

年代设定bug多注意,Vriska视角,有cp倾向的话一般都是原著向

警告:此章节涉及血腥和ooc,可能令人感到不适

注:经思考我决定对整体日期作出一些改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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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XX5年1月28日

距离我上次翻开这本笔记已经八天了。对此我并非没有充足的解释,但主要原因在于所有人这几天都有些心烦意乱。

我不知从何说起。这并不是一个很难讲述的故事,它分为两个部分,第一部分远远没有第二部分那样困扰我,但对其他人来说可不是那样。

四天前,一只兔子闯进了一间寝室。说来也奇怪,兔子并不是什么少见的生物,但一下子所有人(是的,包括我)的注意力似乎都被它吸引走了。它不是我们见过的第一个不速之客,但它受到的关注却远远大于其他的——如果有麻雀或者乌鸦无意中闯了进来,人们会打开窗户,然后拿长棍惊吓它们直到它们从窗户离开(只有Tavros会对此持有反对意见,但是去他的谁在乎),然后不再提起这回事。兔子不一样,你看到它,就会走上前去抚摸它,尤其是在它无路可逃的时候。我们把这只兔子藏在柜子里,大人们不在时就小心翼翼地捉出来,以它为中心围成一圈。

“那个,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它放了?我们总不能永远把它关在这里……”Tavros总是最先提出那个不受欢迎的问题的。

没人回答他。

如果当时有谁听了他的意见,接下来几天可能就不会不时有人对着餐盘无法下咽,或者在读书的时候突然合起书页发呆,深呼吸好几下才平复。Terezi倒是没有太大变化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看不见(“但我能闻到那个味道”,她告诉我)。如果全世界范围内有一场“我行我素大赛”冠军评判,那她肯定至少能获得维持该状态的荣誉奖。Aradia……她看起来更高兴了,我猜我也应该和她一样,但我实在是无法对这件事在意太多。这使我有些沮丧,她似乎总在反社会这一项上高我一筹。

我就不继续卖关子了。Gamzee,永远都是Gamzee。他们早应该考虑到这一点的,但这次Gamzee虽然是闹剧的起因,却不是闹剧的主角。你可能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——兔子不知怎么落进了Gamzee的魔爪,而在所有人都还来不及作出反应的时候,兔子已经身首异处了。准确来说,是差点身首异处,在我们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试图用餐叉给兔子斩首。脖子没有彻底断裂,但无疑已经死了。奇特的是兔子身上似乎没有多少血,我们没能搞清楚Gamzee之前对它做了些什么。除去吃了长达五天的紧闭之外,Gamzee又被Karkat狠狠地训了一顿(没有效果,他甚至没有在听)。有时候我觉得Karkat并没有真的指望自己的说教能够产生多少改变,因为没有人会责怪Gamzee——他已经无可救药到一定地步了,没有人会去尝试哪怕一下下。可是必须有人要为这些事件责备Gamzee——仅仅因为如果不这样做的话,就感觉哪里不太对。或许由于Karkat是唯一一个和Gamzee足够亲近的人(可是为什么?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是拥有友情的迹象),他主动地扛下了这个职责。其他人则对Gamzee唯恐避之不及,尽管我很确定Karkat同样怕他。

我不在现场,但经过Aradia的复述,当时Nepeta双手捧起了那只动物的尸体,有一瞬间他们都以为她要落泪了,但是她没有。事实上,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恰恰相反。她从箱子里翻出一双剪刀,当着他们的面对着兔嘴一刀剪了下去。几个人(包括Karkat)当场就尖叫着跑了,留下Aradia饶有兴致地观察后续发展。随后Nepeta慢慢地用手配合剪刀剥下了完整的兔皮,途中甚至没有怎么出血。“我之前都不知道兔子的皮和肉之间的组织有那么松弛,真是令人难以置信。”Aradia用梦幻的语气回忆说。

完工后,Nepeta一手拿着兔皮,一手拎着兔子的其他部分,在其他人惊恐的眼光下,抬起头来平静地说:“不能浪费。”随后把兔子的“其他部分”偷偷地放进了厨房。我们不知道兔子的尸体后来发生了什么,因为显然当天的晚餐里并没有兔肉,而Nepeta也吃了两天的紧闭。值得一提的是,那张皮被Nepeta交给了Kanaya——她希望Kanaya能帮她做一只兔皮手套。Kanaya拒绝了,我想象她脸上的表情是震惊的,但她也有可能面不改色,我永远都不够了解Kanaya(尽管我确实很想看到她无比震惊的样子)。

听罢我好奇Nepeta此举究竟是出于心理上受到的极端刺激,还是真的认为死去的动物“不能浪费”。很有可能我们全部都小看她了,但如果你仔细思考的话,Nepeta的逻辑是无比正确的:或许只有让它们的尸体获得最大的利用价值,才是真正的尊重一条生命。Aradia听了我的理论只是耸耸肩。

可惜的是,Nepeta显然不够了解毛皮衣物的制作过程,而我们也同样没有好到哪里去。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到毛皮大衣在制作之前需要经过重重工序的处理,而那张兔皮就在潮湿的天气下腐烂发臭了(可怜的Terezi)。那气味是我闻过最为可怖的,我甚至不愿意回忆哪怕一秒钟。

为此Kanaya和Nepeta进行了一场促膝长谈,简单的方式,却并不怎么有效。我从别的地方更直接地得知了Nepeta行为比往常要怪异的可能原因(或者Nepeta其实一直都有那么怪异,只是我们以前没有机会得知,毕竟人的心理是很复杂的,我不敢作出定论):Equius就要离开我们了。

不知为何,这件事比兔皮事件更令我烦心。

Equius一直以来都是我们中最强壮的那位,事实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我们——他完全有能力开始工作了,而孤儿院可以因此摆脱一张需要喂食的嘴。他已经够年龄了,许多工厂都正需要他这样的孩子,我看不出孤儿院还不把他送走的理由。

我和Equius的关系说不上特别好,但我十分清楚他不应该被送去矿井或者工地。他比那要好得多,如果他有一个真正的家庭,能够接受像样的教育,他肯定能成为最好的机械师。“好好的天才就这样被浪费了”,这样的想法经常会令我更加厌世。除非Equius的运气真的有那么好,没有因为肺病或者过劳而死,他才有可能干出一番成就,而这使这件事所带给我的联想远远不止Equius的命运。我不愿意去想在不远的将来我的朋友们会怎样一个个离开我,或者我会怎样离开他们;更甚者,我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。显然,我自己命运的决定权并不在我的手里。如果我足够幸运的话,我可能不会在纺织机上被绞断几根手指,而是在一个新家庭里好好地生活,同时追逐自己的梦想——但现实也有可能完全相反。

时间不多了,邦尼先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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